现在的李相除了朝中有重大事件,一般都是称病在家,不理朝政,因此他也是第一时间接到魏一宁递上来的拜帖。
李相打开拜帖,扫了一遍拜帖中的内容,随即摇了摇头,这小子的字,还真是一言难尽啊!
李世安正好有事来书房找自己的父亲:“父亲,出事了!”
李相的回帖写了一半就停住了笔:“何事?”
李世安面带愁容:“边关出事了,去年过冬的物资有古怪,四万沧州驻军,被活活冻死了五千余人。”
李禄山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:“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,怎么现在才传来消息。”
李世安叹了一口:“这就是最要命的地方,沧州郡守怕陛下治罪,选择强压下此事,结果将沧州驻军逼得起事了!”
李禄山呼吸一滞:“起事?怎么会?会不会是消息有误,这事儿非同小可!”
李世安见自己父亲还抱有幻想:“沧州郡守的脑袋都被割下来挂在城墙之上,消息怎么会有误!”
李禄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“过冬物资出了问题,与沧州郡守有何干系,他为何要强压住这件事?”
李禄山将心中的疑惑一点一点的连接起来:“敦亲王府有何动作?”
去年过冬的物资是敦亲王操办的,这件事与他也脱不了关系。
李世安给自己父亲整理好衣领:“敦亲王已经进宫了,父亲也快些动身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