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泉摆摆手:“别,我的好哥哥,我知错了,再也不敢了!”
不管林泉是真心知错还是假意求饶,林泉都达到了敲打的目的,他耐心开口:“不是我非要找事儿,你我二人都清楚,魏大人和其他人不同,他出身农庄,对主仆间的阶级不曾放在心上,对我们也从未苛待过,也不曾甩过脸色,但正因为如此,我们更应该恪守本分!不可逾越。”
林泉点了点头,态度也诚恳了不少:“我知道了,我会把这些记在心里的!”
回到魏宅,魏一宁走在前面,他是能够感觉到两人在后面交头接耳,不过他对识人之眼评定为安全的人,一直都管理的比较松散。
天大地大,小命最大,只要不会伤害自己,做好自己分内的事,魏一宁一般不会过多干预林泉等人的日常生活。
进入院子,魏一宁就听到了一些吵闹的声音,仔细分辨,正是魏忠和钱管家。
魏一宁心里一沉:“好小子!动作这么快!”
钱管家脖子通红,咒骂着魏忠,魏忠则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站在一旁,时不时与钱管家辩驳几句。
“吵什么呢?没见着魏大人回来了,一点规矩都没有。”
林泉这话是说给大家听的,但他整个人却是对着钱管家的。
魏忠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没了刚才的气定神闲,反而是声泪涕下,开始诉说着钱管家的罪行。
“魏大人!您可算是回来了,您身为三合县的父母官,最是体恤百姓,您可要为那个惨死的老妇人做主啊!”
魏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起来,魏一宁紧皱眉头,遭了!有对手了!奥斯卡小金人恐会易主!
魏一宁咳嗽了一声:“魏忠!你起来说话,到底怎么回事?”
魏忠闻言立刻起身,虽然带着哭腔,但是每个字都说得异常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