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重阳紧张过度,连忙摆手:“不!不认得!”

魏一宁笑意更甚:“我是三合县的七品知事,你怎么会不认得我?还是说,实际上在我当官之前你就认识我了?”

王重阳刚才急于否定的就是这个,魏一宁不仅猜出了背后的秘密,还将解题的公式也一并带对,将王重阳一步一步的引入自己的逻辑陷阱之中。

王重阳听了魏一宁的话,脸立刻变得惨白,他知道了!他肯定是知道了!完了!这下全完了!

魏一宁看着王重阳额头不断流出的虚汗,继续开口试探:“说吧,将你和军营中那点儿勾当都说出来,说不定我还能对你网开一面,从轻发落。”

王重阳不过是个喜欢吃喝玩乐的普通书生,魏一宁又是三合县最大的官员,他哪里经得起这般吓唬,连忙将自己做过的事情全吐了个干净。

“魏大人饶命,魏大人饶命!我真的不是故意,都是因为我当时不小心欠了赌债,不想让我爹发现,这才出此下策。”

魏一宁一听就知道有戏,但还是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,敲打着桌子:“说重点!”

王重阳被吓得不轻:“那日我远在琼州的老叔突然来了一封信,是给我父亲的,但被我截了下来,信里面说让我父亲找几个人将魏大人您给收拾了,定金是五两金子,事后还有一笔不菲的金子,我当时急需要用钱,就拿了这金子,找了两个好友去收拾魏大人您,后来我又假冒我父亲的名义给我老叔回信,想让他把事先承诺给我的酬劳给我,但被他发现了我假冒的事情,后来我被父亲申斥了几句,事情就是这么多!”

魏一宁眼皮一跳,收拾?这两个字很是玄妙,简简单单的将自己打一顿需要支付五两金子,事后还另有酬劳吗?

估计是王重阳这个涉世未深的书生误解了信中的内容,因此在回信的时候才会暴露。

渝州,正是玉黎姿所属的守城,付将军,魏二强也都在那里当值,事情确实朝着自己的猜想慢慢靠近,但魏二强真的想要自己的性命吗?这又是为什么呢?难道仅仅是因为原身将他推出去服兵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