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一宁深夜和自己男人回家,即使刘大婶儿不开口询问,也知道所为之事,绝不简单。

等魏一宁坐下后,张里正这才慢慢的讲起被自己按下之事。

“魏大人,这事儿我瞒了您太久,刚才在谢郎中家中无意得知您正在追查此事,我只好将我所知道的全部告诉你。”

魏一宁点点头:“里正叔,你不必如此,知道什么就告诉我吧!”

张里正一脸愧疚的开口:“前几个月,我家老婆子无意中得知黄婶子看见砸你的东西像块砖头,可咱们都清楚,泉州砖房坍塌已经有三四年的时间了,所以咱们现在要修建房子基本都用土法子,至于有钱的员外家要修房子,他们肯定会从外地购买灰砖,因此,砖头在如今的泉州境内,并不常见。”

魏一宁没有接话,他等着张里正的后文。

张里正继续开口:“黄婶子说那是块小砖,她是个妇人,对这些事情并不上心,可我们都知道,大夏境内的砖头只有一种规格,因此我怀疑黄婶子看见的不是砖头,我将黄婶子描述的东西细细与其他接近的武替比对过,后来觉得是长条形的砚台,只有这东西才比较符合黄婶子的描述。”

魏一宁点点头,这样一来,自己伤口处的黑灰极有可能是砚台上遗留的墨。

张里正继续说道:“我知道,能送孩子去学堂的人基本都是非富即贵,因此我三令五申让黄婶子和我家老婆子不要提及此事,私下偷偷去查这件事情,寻思着搞清楚来龙去脉再来找您。”

“我们大夏市面上的砚台基本都是圆形或者椭圆形,长条形的砚台还是比较稀少的,因此我很快找到了拥有长条形砚台的门户。”

魏一宁眼前一亮,立刻出声询问:“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