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一宁自然不会告诉对方这个小技巧:“第一,张二嫂在回答我的问题时,眼神朝一个方向望了五六次,那个方向正好是你站的位置,你觉得正常吗?”

“第二,张二嫂说的是破开门,发现王寡妇直直躺在门背后,试问你们是用什么工具破开的房门,王寡妇家里的门可是完好无损的!”

“一个两个巧合你还能狡辩,如此多的巧合杂糅在一起,你还能说是巧合?”

其实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,那就是王寡妇与张二嫂脖子上的相似处,那是与男人欢好后留下的痕迹。

从两人脖子上的痕迹来看,这男人欢好的过程中十分粗暴,但王寡妇身上又没有挣扎的痕迹,所以魏一宁断定王寡妇是自愿的。

不过考虑到死者为大,再加上阴差阳错之下李屠户承认了自己的罪行,魏一宁也就没必要将王寡妇与李屠户这层关系捅破。

任何人命官司,都逃脱不了情杀,仇杀以及钱财,标准公式有了,魏一宁一个公式一个公式往里套,总有一个公式是正确的。

李屠户垂下头,喃喃道:“原来如此!”

审讯结果很快就出来了,王寡妇,张二嫂以及李屠户三人皆是独身。

最开始李屠户见风韵犹存的王寡妇独自一人,时不时去她家买豆瓣酱,一来二去两人就搅和在一起。

王寡妇与张二嫂平日里极为要好,李屠户也就发现了渝都还有一个俏寡妇,二人眉来眼去也搅合在一起。

就在昨晚,张二嫂悄悄约见了李屠户,今日一早,王寡妇又约见了李屠户。

李屠户因为长期以来的两边跑,导致身体亏空,交不出公粮,细心的王寡妇还从李屠户身上闻到了好姐妹身上脂粉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