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酒楼的路上,魏一宁开口询问李世安:“你刚才怎么一句话也不说,我对大夏律法并不精通,但他这样的起码得治个玩忽职守的罪责吧!”
李世安刮了刮魏一宁的鼻子:“先办事,再治罪!你把人先抓起来,谁去剿匪啊?难不成你自己亲自去啊?”
魏一宁当即明白过来:“好啊你!又想让马儿跑,还不给马儿吃草!”
燕晴雪也听懂了,这不是不处理这个渝都知府,而是想秋后算账:“看不出来啊!李大哥,你这叫卸磨杀驴!”
李世安‘啧’了一声,有些不满:“什么卸磨杀驴,又不是什么好词儿!”
魏一宁看着李世安,随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:“不过我还是很好奇,像渝都知府这样的最后会受到什么样的结局。”
李世安摇摇头:“这得清查一番才知道,不过这渝都知府最后没什么好结局,他府上刚泡的茶是上好的清浅贡茶,房中燃烧的檀香是富山香堂,可见这渝都知府没少任职期间没少捞油水啊!”
魏一宁对这个时代的奢侈品不太了解:“这些东西十分名贵?”
李世安点点头:“清浅贡茶还好,凭渝都知府的俸禄,买一些回来专门待客倒也说得通,问题就出在这名叫富山香堂的檀香,这檀香有价无市,在京都权贵圈风靡一时,刚才我们进去时,那檀香燃烧了一小半,也就是说,在我们进去之前的两三个时辰里,渝都知府就已经将檀香点燃。”
魏一宁点点头,贪官污吏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避免不了的,现代社会有最高人名检察院反贪污贿赂总局,而这个时代则有各路御史。
不过受限于极不发达的交通,御史也不是年年都有的,有的边远地区甚至几年都不会有御史前来。
魏一宁将李世安挤到一边说悄悄话:“如何?你是不是冤枉蓉城县令了?”
李世安愿赌服输的点点头,不过还是有些疑惑:“你是怎么知道事情出在渝都知府这边的,我们打赌的时候既没有看见年迈的蓉城县令,也没看见破败的蓉城县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