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城县令吩咐老者去沏茶:“魏大人请坐,不知你今日上门找我所为何事?”
李世安接过话头:“不知县令大人对蓉城县内的盗匪可有了解?”
蓉城县令脸色一变,随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:“怎会不知!那群盗匪来了有四五年了,烧杀抢掠,坏事做尽!”
李世安又接着询问:“你就没想过上山剿匪?”
蓉城县令苦涩的摇摇头:“怎么没想过,前前后后去了三次,折损了几十号弟兄,实在没办法了,只能任由其发展,我也是无能为力。”
李世安皱起眉头:“你没有能力解决,难道不知道往上通报吗?”
蓉城县令叹了口气:“我如何没有通报,可是递上去的折子就像是石沉大海了一般,从未有过回信。”
沏茶的老者端上茶水,并附上了这些年求援的公文拓本。
“魏大人,我家县令大人因为这件事找了渝都知府不下十次,可渝都知府竟是一封回信都没有,我们蓉城本就势弱,再加上人口流失严重,留下的衙役都是些上了年纪的,实在是没办法与山匪相抗衡!”
魏一宁喝了一口茶,茶水很淡:“我正好要去渝都一趟,你再写一封公文,我亲自递给渝都知府!”
蓉城县令闻言大喜:“如此甚好!如此甚好!吴师爷,快快准备笔墨!”
蓉城县令写着公文,魏一宁对着李世安坏笑:“如何?”
李世安紧皱眉头:“怎可听信他一面之词!”
魏一宁无奈的耸耸肩:“不到黄河心不死,到了渝都,我看你还怎么说!”
其实李世安也只是嘴硬,蓉城县衙的摆设,人员配置的老龄化,无一不在佐证蓉城县令没有撒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