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一宁还是将那几个问题挨个询问了一遍,沈家报案的时间就更晚了,直到次日下午才到衙门报官,家里孩子多,沈小婷还是个女娃,自然不受重视。

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,魏一宁起身准备回金满楼复盘,沈母却在此刻嘀咕了一句。

“这丫头有此一劫,不知道能不能挺过这一关,挺过了算你命大,挺不过,那就只能算你命不好。”

魏一宁止住离开的脚步,转过头询问:“你刚才在说什么?”

按照现在的说法,沈母其实是有些产后抑郁的倾向的,她呆愣了片刻,随即开口解释。

“我连生了三个女孩,之前我家男人去算过命,那算命的算准了我第四胎可以生男娃,所以他说的话我都很相信,这个月是我家婷丫头的煞月,她注定有此一劫。”

魏一宁与李世安对视一眼:“那算命先生现在在哪?”

沈母摇摇头:“算命先生游走四方,早就离开三合县了。”

魏一宁开口追问:“算命先生是因何断定沈小婷会有此一劫?”

沈母继续解释:“我家婷丫头是十月出生,十月属水,今年又是润十月,三水相遇,水势洪大,她八字太轻,根本就压不住,所以才会有此一劫。”

这个时代的封建迷信不少,魏一宁持辩证的态度对待这件事,但是沈母的话却提醒了自己。

魏一宁与李世安对视了一眼,默契的都没有说话,随即回到第二户人家,田母红肿着双眼开门,发现是去而复返的魏一宁。

“魏大人?这么快就回来了?是找到我家娟丫头了吗?”

魏一宁摇摇头,随即开口:“田小娟的生辰你还记得吗?”

田母怎么会忘记自己宝贝女儿的生辰,都不带思考的脱口而出:“二月十六!”

二月十六!属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