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林泉带着杨巍来到县衙时,我也刚收到消息,称病多日的李相出现在了早朝上,与大理寺卿两人请奏全国清查神仙膏,并对边境的贸易加强审查。”

魏一宁算算时间,李相应该是收到信的第一时间就去了早朝,而大理寺卿是谢知府的父亲,应该是谢知府去了一封家书吧。

“陛下怎么说?”

刘县令吐了一口茶叶渣滓:“陛下原本还在犹豫,下朝后又将李相和大理寺卿叫到御书房问话,一个时辰后圣旨便从御书房出来,下令全国彻查神仙膏,一定要找到神仙膏的源头。”

魏一宁点点头,神仙膏出自东瀛这件事应该八九不离十,但皇帝下令清查必然比自己的猜测更具权威性。

刘县令继续闲聊:“魏大人是如何得知神仙膏的事情,据说李相的消息来源便是您的书信。”

魏一宁笑了笑,将杨巍与林春花的婚事中的曲折,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。

刘县令啧啧称奇:“魏大人真是咱们大夏的福星啊,找工人种棉花居然也能遇见神仙膏,我估摸着您头上是有魁星罩着,这一年才能顺风顺水,遇到危险也始终能够化险为夷。”

魏一宁哈哈大笑:“刘县令,子不语怪力乱神,这话咱们私下说说就罢了。”

刘县令也笑了起来:“对了,流民的荒地差不多整理出来了,张里正打算这几日就带着大家开始种地,只是现在还不知道究竟种什么东西好。”

魏一宁想了想:“耐旱稻种吧!先解决温饱。”

实际上魏一宁还有别的考量,这群流民鱼龙混杂,贸然将孜然交给他们种植,说不准就出现一两个奇葩将孜然种子倒卖出去。

在新的经济粮种出现前,魏一宁必须保证孜然种子的独家性,否则刘家湾的村民肯定富有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