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泉心中暗暗给魏一宁竖了一个大拇指,虽然不知道魏一宁是通过什么办法推测出自己偷偷饲养信鸽,但就这头脑灵光的程度,成婚后少不了和自家少主打擂台,想来两人应该也是旗鼓相当。
“魏大人给李相的信中都写了些什么,若您证据不充足,李相可不会轻易相信你。”
毕竟像自己这样对魏一宁完全信赖的人没几个。
魏一宁措辞谨慎,倒是没有直接挑明神仙膏的危害,毕竟一国丞相,足智多谋,可没有林泉这般好糊弄,随便说一段这个时代没有的历史就能相信自己。
“你放心,我并没有说太多东西,只描述了长时间吸食神仙膏的百姓现状,到时候再送一份神仙膏到京都,李相一定会找太医检验。”
林泉点点头,魏大人对人性的拿捏十分精准,李相为官多年,最是小心谨慎。
魏大人只是将线索呈上,结论由李相亲自来定,这样既不会让对方胡乱揣测自己的真实目的,同时还能高效的达成自己的目的。
而写给泉州知府的信件中,魏一宁则是半真半假的讲述了自己最近的见闻,心里无比担心三合县的治安,同时也从侧面表示巡防营对自己安全起不到任何作用,毕竟他们的职责也不是保护官员。
泉州知府在接到魏一宁的信件后,小心翼翼的拆开信件,看完信件内容后无奈的摇摇头:“小滑头!”
“哥哥在说谁?”
说话的是当朝太傅之女—谢婉晴。
而泉州知府正是太傅家的嫡长子—谢子枫,年仅二十四岁便成了一州知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