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友珪是个粗人,他对这些事情并不熟悉,他犹豫的起身。
乔知府却在此时开口:“屈打成招来的供词有何可信度,既然魏大人说那三人是侵害了良家女子,那请问人证何在?卷宗内记录的你三妹,只能算苦主,可算不上人证。”
魏一宁直觉这里面有问题:“事发地在李员外府上,朱大人可去李府传唤人证!”
朱友珪摆摆手,身边的军士分出十人前往李府。
不到片刻,军士将李府上下三十六口人全部带到县衙内。
乔知府冷淡开口:“魏大人说你们府上发生了侵害良家妇女之事,你们有谁亲眼目睹啊?”
李员外以及家仆全都噤若寒蝉,乔知府不耐烦的开口:“本官问你们话呢?都哑巴了?”
李员外颤颤巍巍的磕头:“草民未曾见过!”
林泉有些不可置信:“李员外你”
魏一宁拉住林泉的胳膊,让他不要冲动行事:“朱大人,李员外定是受到了知府大人的威胁,这才不敢吐露实情。”
乔知府突然哈哈大笑:“魏大人真是有意思,你说我威胁了李员外,证据何在?难不成我还有将所有人的嘴全部捂住的本事?”
魏一宁面色难看,朱友珪则是一脸茫然。
乔知府继续说道:“没有人证,那就证明魏大人确实枉顾王法,欺压黎明百姓,来人!将魏一宁给我捆起来,午后问斩!”
乔知府带来的官差拥了上来,林泉护住魏一宁时分了心,被人从后背偷袭。
林泉摔倒在地,随后那些官差像疯狗一般扑了上来,将林泉死死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