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宾客默契的让出一条道,魏一宁走近看见魏三花的模样,心里的怒意达到了顶点。

“三花,我是大哥!”

魏三花没有回应,只是呆呆的躺在魏娇娘的怀里。

魏娇娘大致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,当听到那白衣男子还要掐死魏三花时,魏一宁再也忍不住。

拿起地上的砍刀,将白衣男子的手指剁下两根。

白衣男子痛得满头大汗:“你疯了!光天化日居然敢在李员外府上行凶。”

魏一宁可不管这些,不过他此刻有些头晕,毕竟是第一次砍人手指,见到这些血,还是有些生理上的不适。

“林泉,一人两根!”

林泉的佩刀比砍刀锋利,且他常年习武,伤口的切面也更平滑。

有胆小的宾客见了这场面已经开溜,李三公子一脸震惊,说话的声音也在颤抖:“魏大人,有话好说,你怎么能伤人呢?”

魏一宁对李三公子可没什么好印象:“将这三人送去县衙,至于你,李三公子,你纵容这三个畜生欺辱我三妹,这账上了公堂我再慢慢跟你算。”

白衣男子此时疼过了劲儿:“李兄,我们可是你请来的客人,他当场打你的脸,你还毫无表示,以后谁还愿意来你家!”

李三公子眼里闪过犹豫,白衣男子继续拱火:“你们家可是为知府大人做事,难不成还怕他一个小小的九品芝麻官?”

“你们不许走,今天必须给我兄弟们一个说法。”

李三公子话没说完,一个耳光结结实实的打在他的脸上。

魏一宁眼里全是鄙夷:“这就是我的说法,还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