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晨安你今晚暂时和林泉挤一晚吧,其余人就按我刚才的安排住下。”
林泉是从皇宫来的,且是自己的贴身护卫,魏一宁自然想尽可能得让他住一个单间,张晨安毕竟只住一晚,那就将就挤一挤。
张晨安洗漱完回到房间,发现林泉打着赤膊躺在床上,心里顿时有些不适。
林泉发现了张晨安的异样:“你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张晨安摇了摇头:“没事,林大哥你是京城人士?”
林泉点点头:“对,准确的说十五岁之后才是京城人士,十五岁之前都是奴籍,直到要参加武举,老爷才给我们兄弟几个放了身契,也是那时候我们才算是人吧。”
大夏有文举和武举两种科举,每四年一次,李世安便是上一届的武举状元。
张晨安被林泉的话所吸引,奴仆于他而言十分遥远,因为村里可没几户人家有家奴,城里的员外跟他们又不在一个交际圈。
“你家老爷对你不好吗?”
张晨安很疑惑,若是不好,那又为什么放了他们的身契,若是好,那为什么听林大哥的意思,十五岁以前的生活好像并不如意。
林泉回忆着往事,摇摇头:“老爷是个宽厚的性子,你不懂,良民与奴仆,别人看你的眼光不同。”
张晨安没有再问,他虽然大概能理解这两者的区别,但始终没有感同身受过,所以不能完全体会林泉的心情。
林泉转过身子:“说说你吧,听掌柜的说你要参加科举,你有多少把握?”
林泉常年习武,少不了风吹日晒,因此身上皮肤黝黑的同时,肌肉也十分明显。
张晨安眼神飘向别处:“至少能过院试吧,我也不敢保证。”
林泉自来熟,且张晨安没有官位,年龄也比自己小,因此他就更没有负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