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心有疑惑:“爱妃如何得知魏卿这么多的事迹?”
贵妃娘娘小嘴一瘪:“皇上!你有所不知!这魏大人是我阿弟的契哥儿,两人从小就有姻亲,父亲迂腐,为了避嫌,不愿在两人成亲前与魏大人有过多来往,现下魏大人有这般成就,我父亲更不肯主动来往了,怕让人觉得有结党营私的意图。”
皇帝点点头,觉得爱妃说得有道理。
贵妃娘娘腰身一软,趴在皇帝的怀里,娇滴滴道:“如今我弟弟生死未卜,他的契哥儿又屡遭黑手,真是对苦命鸳鸯,我是个短视妇人,我做不到父亲那般袖手旁观,皇上!您就答应臣妾吧,选两个厉害的去保护他!”
贵妃这句话看似抱怨,实际在提醒皇帝,自己弟弟与魏一宁相继遇险,背后必然牵扯许多内情。
皇帝一听这话立马严肃起来:“爱妃莫急,朕自然会加派人手去查李世安被害一案,你也不要太过担心,你弟弟是大夏最年轻的武状元,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贵妃自然知道弟弟不会有事,毕竟这段日子都气了自己好几次了!险些长出皱纹来。
“谢陛下,还是陛下对妾身好,不像父亲”
“哎~爱妃慎言,你父亲也有他的难处,况且你是为人子女的,怎好说父母的不是。”
皇帝打断了贵妃的话。
贵妃也不是真的怨怪自己的父亲,相反她此举更能稳固父亲的朝堂地位:“是是是!妾身不是看着这里没有外人吗?陛下是最知道臣妾的,这些话我也就敢在陛下面前念叨。”
装直性子也是需要技巧的,很明显,贵妃娘娘绝对是这方面的王者,哄得皇帝龙颜大悦,当即赏了一副纯金的钗环。
此刻刘家湾的魏一宁却犯了难,家里本来就不宽敞,如今来了两个护卫,外面的草棚也睡不下了。
魏一宁看着三人,最后还是艰难的说出口:“于禁,林泉,你二人今日就先在草棚将就一晚吧,大力,你今晚就在我房内打地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