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魏一宁卖给黄鹤楼的孜然自然是炒熟无法种植的,这样一来,孜然依旧是刘家湾独有的经济粮种。
村里人面面相觑,大家都不是傻子,魏一宁说的话也全都能听明白。
“可是魏大人!咱们种庄稼的,总不好时时刻刻都盯着庄稼吧,这晚上有贼来偷可怎么是好啊?”
村民有些担心,地里的东西没有长嘴,也不会说话,晚上无人看管被偷走了也很难说。
魏一宁也想到了这一点:“自然是派人监管,从村民中选出二十个人晚上守夜,每人每天支付相应的工钱,这工钱前面由我垫上,后期孜然卖出价格了,再由每家每户平摊这部分工钱。”
在场的村民都没有意见,毕竟这些种子都是魏一宁带来的,他们不过是沾了与魏一宁同村的光,而且这样干下来,日子也比之前好过不少,他们有什么不愿意的。
一切安排妥当,张里正又将白鹿书院招生的事情跟大家伙讲了一遍,相较于种植孜然的热情高涨,刘家湾的村民对上学堂这件事就表现得兴致缺缺,即使有七折优惠也没几个人响应。
张里正有些尴尬的看着魏一宁,魏一宁也不急,万事开头难,现在重要的是张晨安与高二狗的课业,再加上自家四个弟弟妹妹也需要启蒙。
魏一宁清了清嗓子:“没事儿,现在大家伙儿的日子都艰难,等日子红火起来,手头宽裕起来再送孩子来上学堂也不迟。”
上学堂考取功名倒是其次,重要的是魏一宁想让这群孩子启蒙,至少以后不会遇到事情就是两眼一抹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