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员外也看出了端倪,挑衅开口:“县令大人,信上怎么说?”
王家兴得意忘形,一改之前的谨小慎微:“不就是个私奴,我说了这就是私奴,县令大人还不信,也罢,我看在县令大人与我舅老爷一同为官的面子上,不追究此事,快快将我镣铐解开,我也好出去吃酒耍乐。”
孙钱氏不敢置信的看着王家父子,心如死灰:“这还有没有天理?杀人不用偿命,这是要逼死我们这些无权无势的平民百姓啊。”
魏一宁上前拿过信纸,随后走到王家兴面前狠狠扇了对方一耳光。
王家兴大怒:“你干什么?居然敢打我?”
魏一宁没有反应,只是淡淡的问道:“痛吗?”
王家兴不耐烦:“废话,能不痛吗?我打你试试?”
魏一宁:“那我将脸伸过来给你打,不过在这之前我要提醒你,我是圣上钦封的九品县牧,还打吗?”
王家兴又急又气:“自是不能,魏大人这般大的官威,不是我这种小老百姓能招惹的。”
话虽如此,但王家兴心里已经闪过好几百种给魏一宁敲黑棍的法子了。
魏一宁转过身子:“刘县令,案犯王家兴能趋利避害,有世俗的等级观念,因此他不是稚子,也明事理,与信纸上的描述不符,请大人宣判!”
刘县令此刻才明白过来魏一宁做这些的目的:“魏大人说的极是,案犯王家兴,虐杀稚童,且到案多日,毫无悔改之意,判斩立决,立刻执行!”
王家父子不可置信,刘县令脑子是坏掉了吗?一品大员的话都不好使了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