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想不通这两人这样做有什么意义,为了一个靠街坊四邻施舍度日的乞儿?犯得着吗?只要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这事搪塞过去,事后自己自然会大把大把银子的孝敬。

“魏大人慎言,昨日突遭变故忘记了此事,我这可都是正经得来的合法手续,魏大人如此咄咄逼人,难不成是怪我私下没有孝敬你?”

王员外是个泼皮无赖,平时在生意上就没少占人便宜,欠一屁股尾款不付清更是常事,不过因为生意场上的人都忌惮他族中的大官,因此都选择忍气吞声。

魏一宁与刘县令对视一眼,他们不知道王员外是如何得到这份身契,他们只知道现在若是不能推翻这张身契,那小光就

小光的奶奶知道现在公堂上的形式对自己不利:“县令大人!我们真的没有与王员外家签卖身契啊,若是小光真的是王员外家的私奴,那为何我们平日里的吃食还需要街里街坊的施舍啊!”

王员外轻哼一声:“还不是因为你家小光是个好吃懒做的,在我们家做不了什么事,我就将他放出来了,不过这死契却没有解,毕竟你们也拿不出银子来解除死契。”

小光的奶奶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员外,她实在不知道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般厚颜无耻之人,黑白颠倒,胡言乱语。

“大人若是不信老身,老身今日就撞死在这公堂之上,以此来证明我说的话句句属实!”

刘县令让人将孙钱氏搀扶起来,他早已派人去典籍司查过了,典籍司确实有备案,那就证明王员外确实与小光签署了卖身契。

县令断案,必须依据事实,不能融入自己的个人情感,这是初入官场恩师的教诲,因此如今这种情况下王家兴只能无罪释放了。

“既然王员外家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