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子也没多想,毕竟城外坐马车生意的都是熟人,高二狗乘坐马车也不会有什么危险,只是他万万没想到高二狗胆子这般大,一个人敢独自走路回家。
魏一宁继续安慰道:“你将你看到的经过仔仔细细说给我和刘县令听,不要漏过一丝一毫的细节。”
刘县令对王师爷使了个眼色,王师爷拿上笔墨坐在不远处,仔仔细细的将高二狗的话全都记录下来。
“小光!小光!我可怜的乖孙孙!你怎么就忍心扔下老婆子先去了呢!你留我一个老婆子怎么活啊!”
大堂外传来一个老妇人的哭喊,来人便是死者的亲祖母,祖孙两人相依为命,平日里就靠着街坊四邻的接济度日。
“孙钱氏,你冷静一点,本官定会查明真相,将真凶缉拿归案,来啊,带她去偏厅。”
刘县令看着眼前白发苍苍的老妇,心里有些不忍,小光才十三岁,竟然
王师爷将高二狗的话全部记录下来,黄仵作也将小光的尸体全部检验了一遍。
黄仵作收拾好验尸的工具:“县令大人!魏大人!死者身上有多处击打伤,其中头颅遭到钝器多次反复击打,因此颅骨也有不同程度的断裂。”
黄仵作说完深吸一口气:“最要命的是,凶手手段极其残忍,但却不致命,尸体鼻腔,喉咙内有不少泥土,死因竟是窒息而亡!”
魏一宁看着小光的尸体,顿时感觉天旋地转,凶手的手段真是残忍至极。
高二狗同样不可置信:“你说什么?当时他没死?他居然是被憋死的?怎么会这样?是我害死了他,都怪我,我太胆小了,他们走了后,我应该去将他挖出来的,这样他就不会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