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说咱们三合县的魏大人,当初将本地恶捕钱捕头送进监牢斩首后,没想到这钱捕头阴魂不散,竟然回来索命。”

“哎哟~大白天的别瞎说!你有什么证据,难不成是钱捕头的鬼魂晚上爬到你的床上悄悄给你说的?”

“这位客官,你且听我慢慢讲,这钱捕头是鬼魂状态,不能到人间来,所以他需要附身,因此他挑中了孙氏母子,想要将魏家人一个一个瓦解杀害。”

“你不扯了吗?那他为啥不直接找魏大人,偏偏挑人家的弟媳下手?”

“客官有所不知,这鬼魂上身也是有讲究的,钱捕头鬼魂刚成型不久,需要挑选阳气弱的下手,年迈的赵老太,痴傻的孙连福就成了他的目标。”

“那为啥她要挑张小兰,张小兰既不年迈又不痴傻。”

“女子阳气本就不如男子,况且张小兰还怀着孕,阴气更甚,好下手,只要得手后他就可以精进自己的修为。”

“精进修为?你是说他变强后便回去针对魏大人?可是你这样说有什么证据?”

“证据?那无印记的金子便是证据,孙氏母子家里的金子便是当初钱捕头贪墨的钱财,被县令大人收缴后不翼而飞,如今又出现在了孙家。”

“原来如此,定是钱捕头的鬼魂用金子诓骗两人,趁他们不备,这才杀了他们占据他们的身体,真是好生歹毒,那后来呢?”

“后来孙氏母子被带上了公堂,那公堂可不是一般的地方,县太爷头顶的牌匾有朱砂批红,升堂的廷杖是桃木所制,县太爷的九品官服更是皇上亲自所赐,三者合力,钱捕头的鬼魂被当场镇杀。”

说书先生与事先找好的托一唱一和,两人合力将这事演绎得淋漓尽致,围观群众啧啧称奇。

这个故事唯一要突出的重点就是钱捕头与金子,魏一宁想通过这件事告诉州牧,自己知道背后动手的人是他,也算是给对方敲个警钟,让对方不敢再轻举妄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