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骏德有些惭愧:“没有,我父亲是私塾先生,但后来在荒年病逝了,我五谷不勤,没办法维持生计,最终加入流民队伍。”
魏一宁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男儿志在四方,不可一叶障目,更不可意志消沉,萎靡颓唐。”
李骏德笑容勉强:“总归是要先活下来。”
他父亲病逝前曾要求他科举及第,可如今的他在这荒年生存下来都是困难,哪还有能力去参加科考。
魏一宁:“你就跟着刚才那两人做些后厨的工作吧。”
李骏德点点头,至少现在能靠自己的双手混口饭吃。
刘家湾演武场上,装病的九人已经满头大汗,大腿与腰更是酸痛难忍。
李世安静静的看着几人,心里猜测着谁会最先倒下。
“小哥,我能不能先休息一会儿在扎马步。”
李世安没有正面回答:“你觉得呢?”
那人不再回答,李世安继续说道:“你们好好想清楚,到底是愿意去村里干活,还是愿意来我这儿治病,丑话说在前面,每天若是没有完成我的治疗方法,第二天可是没饭吃的。”
那几人听完心中升起一丝绝望,他们也不是没想过反抗,只是他们心里有数,反抗之后首先没有饭吃,村里有两个捕快,他们无论如何也抢不来粮食。
其次,眼前的年轻人看上去也不好惹,就算他们有九个人,加起来也不一定打得过对方。
“啊!累死了,我坚持不住了。”
其中一人躺在地上摆烂,李世安也没有强硬的要求对方继续扎马步:“陈潜,明日没饭。”
陈潜一听赶紧爬起来:“小哥!哦不,大哥!我错了,你让我去盖房子吧,我病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