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多了,多谢里正叔关心。”
张里正看魏一宁的脸色红润,觉得恢复的确实不错:“昨日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,今天特意来问问魏大人,你对办学有什么具体的规划吗?”
魏一宁被问懵了,自己昨天一番慷慨陈词,虽然有办学的想法,但还没有做好详细的部署。
“我还没想好,里正叔有什么好的建议吗?我们一起商量商量。”
魏一宁觉得张里正肯定是有备而来,多听听不同的建议也是好的。
张里正就等着魏一宁这句话:“其实刘家湾以前也是有学堂的,二十年前李家还在的时候就修建了一所学堂,后来李家搬走就慢慢荒废了,你与李家的关系可以顺理成章的将这所学堂拿下。”
原主没有这方面的记忆,但是张里正说的话肯定也不会有假。
“不过学堂年久失修,恐怕需要投入不少银钱进行修缮,这几年大旱,家家户户都没有收成”
张里正话没有说完,但魏一宁知道对方的意思。
“银钱的事情不用担心,我来想办法,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夫子,里正叔有没有合适的人选。”
魏一宁不担心生源,即使没有人愿意来他的学堂,自家还有四个孩子,甚至还可以让村里穷苦的孩子免费上学。
张里正见魏一宁丝毫不在意钱财的事情,心里对魏一宁又多了几分赞赏,开办学堂于国于民都是好事一桩,可惜自己碌碌无为没能在这方面有所建树。
“村头有一个姓乔的夫子,他是外乡人,为人孤僻,性格也极为古怪,这些年没有学堂肯要他,所以他现在靠卖字画讨生活。”
魏一宁眼中泛出精光,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,这个年代读书人不多,能当夫子的人更少,自己得找个时间去拜访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