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里正带着村里的汉子四处借了些桌椅板凳和碗筷搬到魏家:“魏大人,我在这儿给你道喜了。”

魏一宁不觉得自己这个赋闲官职有什么特殊之处,除了拥有朝廷每个月给的三两银子:“里正叔,以前怎么样现在还是怎样,不必放在心上,我不过是个赋闲官员。”

张里正摇摇头:“礼不可废,不管是赋闲官员还是在职,你现在毕竟已有了官身。”

刘家湾识字的人没几个,张里正就是其中之一,年幼时他家境不好,很多书本都是成家立业后自己买来研读。

魏一宁不再说话,张里正思想顽固,做事也一板一眼,因此就只能随它去了。

第二天的席面,魏一宁不仅邀请了整个刘家湾的村民,之前挖井打过交道的胡老四也在受邀之列。

魏家院子只能摆下七八张桌子,剩下的三十多张桌子沿路摆开,村民们打量着桌上的饭菜,忍不住咂舌。

“魏家小子还真是有钱啊,这么大的场面,桌上的饭菜一点都不含糊,鸡鸭鱼肉应有尽有。”

这个时代摆席面一般都是四个菜,好一点的人家会摆六个菜,而像魏一宁这种六荤四素一汤一点心的席面,只有沈员外那样的家底才会做。

“什么魏家小子,要叫魏大人!”

邻座的村民提醒,最开始说话的村民自觉失言,赶紧捂住了嘴。

魏一宁正好从一旁路过听到了两人的对话:“没事,以前怎么叫的,现在也怎么叫。”

两人面面相觑,一时之间竟然搞不到魏一宁是不是说得反话,刘大婶最是心直口快,见两人惴惴不安,也上前搭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