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男子接过魏一宁递上的素肉,放在口中认真咀嚼,这味道确实不错,那人最后买了一斤素肉。
其实合上成本价,素肉十五文钱一斤根本赚不了什么钱,换个思路,就算按照原价卖,除去人工不说,每斤也就四文钱左右的利润,魏一宁打一开始就没打算长久做这个生意。
魏一宁继续吆喝着自家的素肉生意,这时,一个四十出头的男子站在他的面前:“这两天镇上突然出现的新奇零嘴,可是出自小哥之手。”
魏一宁看向面前的人,这人身上穿的不是土布,腰间甚至还挂有吊坠和玉佩,这打扮明显就是一个商人。
他笑了笑拱手:“正是在下,请问你有什么事吗?”
魏一宁纵横生意场十多年,这人一上来还没开口他就知道对方想放什么屁。
男子笑了笑开口:“我是食为天的掌柜,不知者素肉的方子,小哥可愿意卖给我?”
三合县最出名的三个酒楼,排在第一的是黄鹤楼,其次便是食为天。
魏一宁一开始的打算便是卖方子,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找上门来。
他客气的推辞:“这是祖上传下的方子,老祖宗吩咐只能一代一代的往下传,不能售卖。”
买卖双方有很多的谈判技巧,对于魏一宁而言,东西好吃是客观事实,他要做的就是在主观上抬高方子的价值。
那掌柜压低声音道:“我可以给你这个数。”
他伸出五根手指头。
魏一宁思考了一下,觉得对方大概是想出五两银子。
按照他目前的生产力来说,五两银子至少需要三个月的时间才能赚回来,但若只卖五两,那他还是觉得有些太少了,毕竟者素肉一年四季都可以制作售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