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祥云记在原主的记忆里一直不入流,镇上一共三家酒楼,这家排在最末,但凡祥云楼有一点背景也不至于被其他两家挤兑得面临倒闭。

魏一宁站上饭桌大声吆喝:“没天理啊,祥云记掌柜诓骗我小妹,这么大个店还看得上我兜里那几个铜板,真是来者不拒啊,大家伙快来瞧瞧给我们这对难兄难妹评评理啊。”

卖惨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拿得出手,人类的天性就是同情弱者,很快周围看热闹的人就聚集起来嚷嚷着要为魏家兄妹讨回公道。

“小兄弟,你先别激动,你给大伙说说事情的经过。”

魏一宁正等这句话呢,于是将事情的经过又讲了一遍,还特意突出描述了家里的悲惨现状。

店小二见事情遮掩不住,立刻回后院请出掌柜。

掌柜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,膀大腰圆,一看小日子就过得不错。

“这位客官,我姓孟,是这家酒楼的掌柜,方才的事我已经听小二说过了,我想你可能是认错人了,我今天一上午都没有出过门。”

孟掌柜彬彬有礼,语气平静的陈述。

魏一宁刚想开口与他争辩,就感觉自己的衣服被人往下扯,低头一看发现是三花正冲自己摇头。

“大哥,不是他。”

魏三花眼泪又流了出来,她现在非常的自责和内疚,若不是自己不会算账还自作主张将素肉全部卖掉,大哥也不会来这家酒楼讨要说法。

讨要说法也就罢了,偏偏自己给出的信息还与现实情况对不上,这一切都怪自己太笨了。

魏一宁伸出手抹掉三花脸上的泪珠:“别怕,有大哥在呢,你在回忆一下,那人的长相还记得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