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子的哭喊迅速吸引了大量村民。
“王婶子你别急,给大伙说说是怎么回事儿,我们也好帮你想想办法。”
“对啊,都是乡里乡亲的,又都不是游手好闲的人,谁会偷你家兔子,没准儿是兔子自己跑了。”
王婶子见自己目的达成,抹了一把泪:“今早我去赶集,看见有卖野兔的,想到我闺女已有身孕,准备养肥一点送去给她补补,没成想我刚回到家就发现兔子不见了。”
时间,地点,动机条件充分,且田丽是沈员外的小妾,给自己亲娘一些银钱也是常理,因此也没有村民怀疑王婶子一个寡妇哪来的钱买兔子。
“魏家小子刚捉了一只兔子回家,不会是他偷~捡到了吧。”
马猎户本想说是魏一宁偷了王婶子的兔子,但他不是一个信口雌黄的人,没有证据的事情他不能如此武断。
王婶子见事情朝她预想的方向发展,立刻站起身来:“没错,肯定是魏一宁记恨我在田间与他发生口角,这才偷了我的兔子,我这就找他去!”
马猎户扶额,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事,此时想要阻止也来不及了,只能跟着看热闹的村民一起前往魏一宁家。
王婶子风风火火赶到魏家,站定后破口大骂:“魏家小子你给我出来,今天你要是不把我的兔子给我交出来我就不走了!”
魏一宁刚到家坐下,准备休息一会儿去集市里买些水回来,王婶子的破锣嗓子就在此刻响起。
张小兰有些紧张,她不擅长争吵,而且根据王婶子的意思是说他们手里的兔子不是山里的,而是王婶子自己养的。
王婶子家在刘家湾最深处,也就是山脚下,与大哥发现兔子的地方确实不远,难不成大哥真去王婶子家偷兔子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