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得见!我感觉得到!”

周围的百姓和沧澜弟子都面面相觑,不知道这突然冒出来的瞎眼妇人在胡言乱语什么。

骆西狩剑眉骤然拧紧,心中因为那些“死路”、“绝路”、“必死无疑”的字眼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戾气。

他大手一挥,毫不客气地格开妇人的手,将洛明修护在身后,放声大笑,笑声豪迈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:

“哈哈哈!荒谬!老人家怕是癔症了!”

“有我骆西狩在,有整个沧澜在……怎么可能让他受伤?”

“必死无疑?真是天大的笑话!”

他语气斩钉截铁,仿佛要借此驱散那妇人话语带来的不祥阴影,更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
他大手一伸,轻松却不容抗拒地分开了妇人紧抓着洛明修的手,语气虽然带笑,却已隐含一丝不容冒犯的威严:

“老人家,多谢您好意。”

“不过……我的契弟,自有我来护着。不劳您费心了。”

说罢,不再给那妇人任何开口的机会,强势地揽着洛明修,大步踏上了炎麟舰的悬梯。

舰船起锚,帆桨滑动,巨大的沧澜旗舰缓缓驶离码头。

洛明修被他带着往前走,心下却莫名有些异样感,忍不住回头又望了一眼。

越来越远的刺桐港沿岸,人群渐渐模糊。

唯独那个盲眼妇人依旧清晰地站在原地,她没有再呼喊,而是突然双膝一软,重重跪倒在地,掩面痛哭,瘦弱的肩膀剧烈颤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