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对方让了一只手,还是在几招之内就被彻底制服。
骆西狩低头,看着被自己禁锢在怀里的青年。洛明修因为刚才一番迅疾的缠斗,气息微喘,脸颊泛着运动后的薄红,几缕白发黏在光洁的额角,那双因失败而有些不甘和愕然的眸子,在阳光下亮得惊人。
两人的距离极近,呼吸可闻。
骆西狩深陷的眼窝暗沉下来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抵在洛明修喉间的尺柄缓缓下滑,粗糙的尺身若有似无地擦过他微微起伏的胸膛,最后停在那截被劲装勾勒得纤细无比的腰肢旁。
“招式很俊,”骆西狩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,带着一种磨人的质感,目光如同实质,烙在洛明修脸上,“就是力气小了点,腰也太软…”
他的手指,依旧紧扣着洛明修的手腕,指腹摩挲着那细腻的皮肤,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“得多练。”
他最后下了结论,声音里却听不出半分指点的意味,反而充满了某种暧昧不清的暗示和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。
洛明修的脸“轰”地一下全红了,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腰间那尺柄的存在和手腕上滚烫的禁锢。周围弟子们压抑的抽气和窃笑隐约传来。
“放开!”他低吼一声,用力挣扎起来。
骆西狩低笑一声,非但没放,反而就着这个姿势,揽着他的腰,将人又往怀里带近了几分,几乎鼻尖相抵。
“不放,”他耍无赖,目光灼灼地盯着洛明修通红的耳垂,“输了总得有点彩头吧?契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