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…至少,他不会再用力推开那只试图喂到他嘴边的烤鱼,不会在骆西狩盯着他腰看时立刻骂一句“流氓”然后躲开。

甚至…在某个午后小憩醒来,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滚到了骆西狩怀里,头枕着对方结实的手臂时,他也只是僵了几秒,然后默默地、小心翼翼地…没有立刻挪开。

努力适应,努力接纳,努力去实践那个“试试”。

他在试着习惯这份滚烫的、霸道的、不容拒绝的靠近。

尽管心底最深处,偶尔夜深人静被噩梦惊醒时,那双漠然的神性眼眸和“亲手杀死”的低语仍会带来瞬间的冰冷窒息,但他总会更快地攥紧颈间的鲨齿吊坠。

或者…下意识地靠近身边那具火炉般温暖坚实的躯体,从中汲取对抗寒意的力量。

这份努力,连炎麟舰上的沧澜弟子们都看得分明,私下里的八卦更是沸反盈天。

“看见没看见没!刚才老大给夫人擦汗!夫人居然没躲!只是脸红了!”

“何止!昨天夫人练功累了,直接靠着老大的披风就在甲板上睡着了!老大就那么站了半个时辰没动!披风都没皱一下!”

“啧啧,我看咱们这‘沧澜夫人’的名号,怕是快要坐实喽!”

“废话!老大连整条船都当聘礼送出去了!这还能有假?”

“就是不知道…啥时候能喝上喜酒啊?咱们沧澜可是好久没办过大喜事了!”

这些窃窃私语自然传不到洛明修耳朵里,但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变得更加善意的、甚至带着点…祝福?

这让他更加不自在,却又奇异地并不反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