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弹幕:骆老大:老婆踹我,痛并快乐着?】

【弹幕:修修:意外!纯属意外!】

自那以后,同宿成了常态,洛明修半夜踹人也成了保留节目。

骆西狩从最初的暴怒,到后来的无奈,最后竟也习惯了,甚至学会了在睡梦中精准格挡或者提前避开某些无影脚。

只是每天早上醒来,脸色都不太好看,盯着洛明修的眼神也越发幽深,像是盘算着怎么连本带利讨回来。

后来又一次同床共枕,他不停地在心里默念:

【我是直的!直的!】

【十九和三十!这是代沟!是鸿沟!】

【现实世界我这年纪刚高考完!他这是老牛吃嫩草!】

【系统!我要回家!这地方待不下去了!】

洛明修尽量说服自己不要抗拒。他一遍遍给自己做心理建设:不就是睡一张床吗?大丈夫能屈能伸!骆西狩虽然流氓了点,霸道了点,但…人不坏,对自己也是真的好。

而且他偷偷瞥一眼身边男人沉睡时依旧显得硬朗的侧脸,心口那点陌生的情愫,似乎真的在日复一日的靠近和纠缠中,悄悄滋生蔓延。

可念着念着,那“回家”的念头,却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了。

回去?回哪里去呢?那个现实世界,冰冷的数据线,空荡荡的房间,无亲无故,甚至连个能说句真心话的朋友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