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想想洛明修最后那番漏洞百出、演技浮夸的“伤重求教”…
“呵…”一声低沉沙哑、意味不明的笑,从骆西狩喉咙里逸出。
他深陷的眼窝里,翻涌着被戏耍的怒意,被抛弃的不爽,但更多的,是一种棋逢对手般的、带着强烈征服欲的兴味。
“洛明修…玄临…”他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,眼神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,锐利而危险,“好,很好…”
甲板上,洛明修拉着凌琅一口气跑到船舷边,才气喘吁吁地停下,心脏还在狂跳。
他松开凌琅的胳膊,心虚地不敢看凌琅探究的眼神,只装模作样地捂着肩膀(其实早就不疼了),眺望着波涛汹涌的海面,仿佛真的在思索什么高深的潮光功法。
海风吹拂着他染血的白衣和凌乱的白发,背影单薄又带着点劫后余生的狼狈。
凌琅站在他身侧,看着他刻意避开的侧脸和微红的耳根,碧海般的眼眸深处,那被强行压下的暗流再次翻涌,比之前更加深沉难测。
师弟…你到底在隐瞒什么?
那个骆西狩…和你…又究竟是什么关系?
第36章 鳞浊发作
甲板上的风带着咸腥的湿气,吹得洛明修身染血的白袍猎猎作响。
他背对着凌琅,目光死死锁在波涛翻涌的海面上,那起伏的浪花蕴含着潮光流派的至高奥义。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,胸腔里那颗心正因心虚和后怕而擂鼓般狂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