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西狩瞳孔骤然收缩!帝王蛊?!蛊中帝王?!这东西只存在于传说和最深沉的噩梦里!
“当年盛家庄灭门惨案…”洛明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追忆,“姬玄霜,用这帝王蛊强行为我吊住了最后一口气。”
“这种蛊霸道绝伦,极难驯服,条件更是苛刻无比。它寄居在我体内,既是续命的毒,也是悬命的锁。姬玄霜以此监视我的蛊毒情况。”
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:“帝王蛊无法解除。它会随着我年岁增长,一点点深入骨髓,与我的命彻底纠缠。”
“唯一的‘好处’是,在它彻底爆发的那段时间,我的实力会暂时被拔高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,当然,后遗症和风险也同样巨大,九死一生。”
洛明修的目光扫过自己左肩那依旧萦绕着丝丝黑气的狰狞伤口:“现在看来,苍离和巫雅留下的伤,尤其是这蚀骨咒的阴邪之力,就像一根引信,刺激了我体内本就蠢蠢欲动的帝王蛊。”
“虽然帝王蛊现在没有大的波动,但这蚀骨咒就像附在火药桶上的火星,不把它彻底湮灭,随时可能引爆蛊毒!”
“到时候别说找到解蛊的可能…我连七天都撑不过去!”
骆西狩的脸色随着洛明修的话语越来越沉,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,压抑着毁灭性的风暴。他猛地一拳砸在床沿!坚实的硬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!
“操他娘的冥渊教!操他娘的蚀骨咒!”
狂暴的怒意几乎要冲破屋顶,他赤红着眼,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。
“说!怎么抹除那鬼东西!老子要他巫雅和苍离碎尸万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