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日,骆西狩成了洛明修房里的“常驻客”。
赛念端着熬好的药进来时,就看到自家老大像个沉默的门神,杵在床边。
洛明修刚喝完药,正皱着眉忍受那苦涩的余味,骆西狩那蒲扇般的大手就伸了过去,掌心里赫然躺着两颗油纸包着的、一看就甜得发腻的蜜饯。
赛念:“……”
老大,您这哄小孩儿呢?
洛明修也是一愣,看着那蜜饯,再看看骆西狩那张没什么表情、眼神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古铜色脸,嘴角抽了抽,最终还是认命地捻起一颗塞进嘴里。
嗯,甜得齁嗓子。
【弹幕:【蜜饯!铁汉柔情!】
【弹幕:主播表情好嫌弃又不得不吃哈哈】
【弹幕:赛念:我是谁我在哪我看到了什么?】
换药更是成了骆西狩“雷打不动”的职责。
“我自己来…”洛明修看着端着药盘走近的骆西狩,头皮发麻,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襟。
让一个对他明显“图谋不轨”的断袖给他处理肩胛这种位置的伤口?
这画面想想就让他脚趾抠地。
“你伤的是左肩,右手能使多大劲?”
骆西狩眼皮都没抬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。他径直坐到床边,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瞬间将洛明修笼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