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质的屋顶横梁,简单的陈设,窗外隐约传来海浪拍岸的声响。
他试着动了动,左肩立刻传来撕裂般的痛楚,让他倒抽一口冷气,瞬间出了一身冷汗。
记忆潮水般涌回:
鬼牙礁苍离的搏命一刺,雪山冰湖巫雅的灵魂天阶…还有最后,那个将他打横抱起,在风雪中大步下山的、滚烫而强势的怀抱。
脸似乎又有点热。
洛明修定了定神,侧过头。床边不远处的木椅上,坐着一个人。
他换下了那身标志性的靛蓝鲨皮露胸甲和撕裂的血浪纹披风,只着一件深色的单衣,领口微敞,露出古铜色的、肌理分明的脖颈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。
他坐姿并不放松,宽阔的肩膀微微前倾,一手搭在膝盖上,另一只手臂随意地垂着,指节分明的大手虚握着,手背上还残留着几道被冰屑划出的细微血痕。
骆西狩闭着眼,眉心拧着一个深刻的川字,即便是休息,那张刀削斧凿般的脸上也覆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沉郁和疲惫。
古铜色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深沉,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,透着一股野性的、未经修饰的倦怠。
【弹幕:【卧槽!战损版骆老大!这疲惫感绝了!】
【弹幕:这坐姿,这胡茬,这胸肌轮廓…我人没了!】
【弹幕:他守了一夜吧?绝对守了一夜!】
【弹幕:主播醒了!快看主播视角!啊啊啊这角度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