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骆西狩?

他…他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?是伤药?

洛明修看着那几颗药丸,又看看那个刻痕,眼神复杂难辨。

是示好?是弥补?还是…监视?

他沉默地站在原地,夕阳的余晖将他孤寂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。海风吹拂着他散乱的白发和未系好的衣襟,露出绷带的边缘。

他最终没有碰那些药丸,只是将油纸包重新折好,放回了原处。

洛明修召唤来天羽凰,跃上它的背脊。金色的神鸟振翅,带着他飞向逐浪湾的方向。

就在他离开后不久,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更远处的礁石后缓缓走出。正是骆西狩。

他走到那块礁石前,沉默地看着那个被放回原处、纹丝未动的油纸包。夕阳的余晖落在他古铜色的脸上,照不亮他眼底深沉的晦暗和一丝…近乎卑微的失落。

骆西狩伸出手,没有去拿药包,而是缓缓摊开了另一只紧握的手掌。

掌心,静静地躺着那枚染血的妙音小偶。白玉温润,血渍暗红,叶问舟的眉眼在夕阳下依旧清晰含笑。

骆西狩的目光在那笑容上停留了许久,久到夕阳几乎沉入海平面。最终他俯下身,小心翼翼地将那枚带着血渍的玉偶,轻轻地、轻轻地,放在了那个油纸药包的旁边。

染血的白玉,墨绿的丹药,刻着尺阙的油纸。

三样东西,静静地躺在金红色的礁石上,在暮色四合的海滩边,无声地诉说着一个男人笨拙的、挣扎的、最终选择了放手的心意。

【弹幕: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