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叶问舟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沉重:
“沧澜…欠他的。”
这简单的五个字,仿佛耗尽了骆西狩所有的力气。他没有再看叶问舟,也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沉默地转身,高大的背影在昏暗的通道里显得异常孤寂和沉重,一步一步,朝着岩洞深处走去。
叶问舟站在原地,看着骆西狩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,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。
他知道骆西狩这句话的分量。
这不仅仅是承认错误,更是一种承诺。他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对师弟处境的更深担忧。
骆西狩…这个人,太危险,太霸道,心思也太难测。师弟留在这里…
叶问舟眉头紧锁,最终也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,转身朝着离开逐浪湾的方向走去。
他需要尽快把师弟平安的消息和信带给师父师姐。
昏暗的岩洞深处,骆西狩并没有走远。他靠在一处冰冷的岩壁上,仰着头,闭着眼,胸口剧烈地起伏。
叶问舟的质问,洛明修那冰冷疏离的眼神,还有他昏迷时苍白脆弱的脸,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疯狂旋转。
烦躁!从未有过的烦躁!
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岩壁上!坚硬的岩石表面竟被他砸得龟裂开来,碎石簌簌落下。
就在这时,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自己刚才靠着的岩壁角落。那里似乎掉落了一个小小的、白色的物件。
他弯腰捡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