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,骤然紧缩,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窒息感。连日来被调戏的憋屈,被窥探弹幕的恐惧,强行绑定“誓缘”的荒谬,以及此刻被全盘否定、被误解为自私冷血的巨大委屈和愤怒,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,在这一刻轰然爆发!

他眼底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,如同熄灭的星辰。随即,一股冰冷的、带着自嘲和决绝的寒意迅速弥漫开来。

他扯动嘴角,露出一个极其苍白、毫无温度的冷笑,声音轻得像羽毛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:

“…你以为我很冷血?很自私?纸上谈兵?不管他们的死活?是吗?”

他不再看骆西狩,目光扫过那些惊恐无助的渔民,最后落在那个哭泣的少年身上,眼神复杂。

“好。”他轻轻吐出一个字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
然后洛明修毫不犹豫地转身,霜雪般的白发在带着血腥味的海风中扬起一道决然的弧线。

“我自己去毁了他们的老巢。”

话音未落,他足下水流涌动,“涟波”身法展开,身影如一道离弦的白箭,瞬间朝着“鬼牙礁”的方向疾射而去!

天羽凰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,振翅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芒,紧随其后!

“玄临!回来!”骆西狩又惊又怒的吼声在身后炸响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洛明修充耳不闻。心口的冰冷和刺痛,远比任何言语的伤害更甚。

他只知道,他不能等,不能看着那些无辜的人质在恐惧中煎熬,更不能接受自己被视为一个冷血自私的懦夫!

沧澜不帮他?那他就靠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