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单独跟你说话,没什么事,你就走吧。”姜夏目光搜寻大哥,想问问能不能把纪棠赶走。
别人看热闹,姜夏又不在意,连说话都不能正眼看他,戳到了纪棠脆弱的自尊。
他沉着脸,“姜夏,我不是故意不来找你,是谢舒砚把我打伤,我在医院住了好多天,出院后没找到你,我都到这里来了,你还要怎样?”
“你不会要胡说!”姜夏难以置信看着纪棠,“谢舒砚什么时候打你了?造谣诽谤要承担法律责任!”
“对啊,我什么时候打你了?”谢舒砚过来,搂住姜夏的腰,宣誓主权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
看到谢舒砚,纪棠内心某个脆弱的神经被挑动,那是对谢舒砚全方位的忌惮。
自卑又不服气。
“就是杀青宴那天。”纪棠看着姜夏,急于解释,“他嫉妒我曾经被你救过,心里有我,就把我打的下不来床。”
谢舒砚闻言,非但没有生气,唇角的笑意更深。
戴闻钰不知道其中内情,听到姜夏还救过纪棠,顿时表情比吃屎还难看。
“纪总,论忘恩负义没人能与你比肩!”戴闻钰替姜夏不值,“救你还不如当初救条狗!”
谢舒砚:“狗最忠诚,他不配跟狗比。”
“你真不要脸。”姜夏难得说出一句骂人的话。
有情敌谢舒砚在,纪棠开始放低姿态,一副很受伤的样子看姜夏,“姜夏,你救过我,我们俩一起换过难……”
“抱歉。”姜夏打断他,“开始我就认错人了,请你不要还在正主面前满口谎话,我是不是看着很蠢?”
谢舒砚搂紧了一点男朋友,姜夏真是生气的时候,也还带着礼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