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博远和慕容庭,也表示不想去。
谢舒砚就紧挨姜夏坐着,“姜夏在哪我在哪。”
慕慕蔚:……
姜夏是亲弟弟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了,吃个饭又不会改变结果。
“我听你们的。”慕容蔚坐下来二郎腿一敲,眼睛在姜夏和谢舒砚身上扫。
谢舒砚对上二舅哥审视的目光,没有来由的心虚一下,朝慕容蔚笑笑,又转过头看老婆。
早知道是姜夏亲哥,就对他们态度好些了。
慕容家会不会也是封建余孽,不让姜夏和他交往吧?
得尽快让爸妈和大姐,到慕容家商量婚事。
鉴定报告终于出来,慕容博远迫不及待拆开,翻到最后一面。
年过半百的中年男人,这么多年寻找小儿子,无数次失望而归都没有哭,却盯着鉴定报告,笑着哭了。
慕容庭扶住父亲,压在心里多年的石头终于挪开了。
他满心内疚的看向弟弟,以后要把弟弟失去的都弥补给他。
杜心妍抱着姜夏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没确定之前,这些天都在压抑着情绪。
这一刻,这么多年的思念,都在这一刻倾泻而出。
姜夏跟着一起哭,不知道是哭命运的捉弄,还是哭命运了二十年后,又给了他想要的亲人。
哭声渐渐远去,哥哥,爸爸和谢舒砚突然不见了,抱着他的杜心妍也不见了。
姜夏惶恐的站起身,周围全是迷雾,没有前后,分不清左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