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在喉结上方,穿带领子的衣服也遮不住。
早上闹钟一响,姜夏忍着酸痛爬起来,趴在门后偷听。
客厅夏琴和张姐小声谈论,要去买什么早餐带回来,要去买什么菜。
淅淅索索开门关门,客厅安静了。
“你快起床。”姜夏在谢舒砚腹部抓了一把,迅速开门出去洗漱。
谢舒砚撕了一声,看着像兔子一样偷跑出去的身影,磨了磨犬牙。
怎么把姜夏拐到他家住,这里做爱太不方便。
谢舒砚穿好衣服,开门去洗漱,姜夏刚洗好脸,脖子上两块暧昧印记,格外诱人。
“抱抱。”谢舒砚看得心痒,伸手要去搂,被姜夏抓住手腕,焦急放下。
“你赶紧洗漱,趁我妈没回来,我们抓紧走。”姜夏紧张的要死,要是妈妈看到,肯定什么都知道了。
“好,听老婆的。”谢舒砚去挤药膏,“五分钟出发。”
脖子上痕迹没消,后面几天不能回来住,姜夏回了房间,把包里之前去的一万块现金拿了出来。
妈妈不喜欢用手机支付,还是习惯用现金。
推开妈妈的房门,屋内扫视一圈,钱放在哪呢?
之前都是当面给的,第一次这么偷偷摸摸的给。
姜夏走到床头,掀开枕头,把钱放在枕头下。
正要放下枕头,突然看到更里面压着一张泛黄的纸,上面的字是铅印的。
不是爸爸写的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