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“我是那种人吗?小戴拿我当仇敌,没可能。”
姜夏被亲的有些害羞,找借口结束通话,“我发消息给他,等他醒了再看。”
通话结束,姜夏立马给戴闻钰发了微信,让他打掩护,别在妈妈面前说漏嘴。
姜夏发完消息,谢舒砚还站着没走,他只好提醒,“我要穿衣服。”
“嗯,你穿你的。”谢舒砚赖着不走,坐在床沿,“你身上我又摸又看很多遍,哪里不熟悉,你还害羞。”
拍戏这段时间,几乎每晚,都会小心翼翼享用姜夏,身上哪里有痣,哪里敏感,一清二清。
姜夏不知道谢舒砚的禽兽行为,开始以为自己入戏深,肖想谢舒砚的身体,才会近乎每晚做春梦。
阴差阳错被下药那晚后,春梦不多,却更加真实。
哪怕谢舒砚这么明晃晃的说出来,姜夏理解的也是,昨晚谢舒砚摸了很多遍看了很多遍。
最后姜夏偷偷摸摸在被窝里穿好衣服,去了趟卫生间,又被谢舒砚拉回床上拴好。
在谢舒砚家待了三天,身上痕迹消退完,姜夏带着谢舒砚一起回家。
夏琴一直以为姜夏去上公司安排的表演课,儿子今天回来,她老早的就在阳台往下看,等着儿子回来。
一辆拉风布加迪停在楼下,谢舒砚下车,拉开副驾驶车门,伸手牵住姜夏的手,“老婆请下车。”
第77章 巴结丈母娘
三天时间,两人一步没出门,蜜里调油,耳摩斯鬓,密不可分。
姜夏老婆这个称呼已经免疫,担心谢舒砚露馅,“在我妈面前一定不能这么喊,千万别露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