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说了!”姜夏别开脸,不看他,忽然语调变得冷淡,“谢舒砚,我们都要冷静,我们要分开一段时间,冷静一下。”
姜夏迅速擦掉眼泪,“杀青宴我就不去了,我要收拾行李回去了。”
“姜夏,你不要走。”
见姜夏要走,谢舒砚伸手想去拉,被姜夏躲过。
“你别跟过来,我要回家,我要回家了。”姜夏往后退了两步,转身往别墅跑。
谢舒砚眼睁睁看着姜夏跑了,整个人还有点发懵,第一次表白就这样熄火了?
树上蝉鸣吵的心烦,谢舒砚一拳捶到树上,大树晃了晃,蝉依旧叫的欢。
姜夏走了,他还参加什么杀青宴。
谢舒砚连别墅都不准备回了,准备直接回家。
见谢舒砚往反方向走,躲在柱子后面偷听的纪棠走了出来。
“谢少,这是去哪儿?”纪棠嗓音充满得意。
谢舒砚顶了顶腮,转过身,见他一副欠揍的样子拳头又痒了。
纪棠双手朝着西裤口袋,似笑非笑,带着点嘲讽,“没看出来吗?姜夏就是拒绝你了。”
“你眼瞎吗?”
谢舒砚往前走近,一点没被纪棠的话影响到,反而无情嘲讽起对方,“哦,你只能偷看,看不清也正常,毕竟你眼神很差,去看看眼科吧。”
纪棠气的牙痒痒,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两次被谢舒砚踹裂尾椎骨的记忆,依旧深刻,纪棠警惕的后退几步,与他保持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