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的事,我会负责。”谢舒砚语调认真,“我会对你负责。”
之前觉得时机不到,贸然表白,会吓到姜夏,昨晚正好给了他机会,让姜夏眼睁睁的看着他,自己是怎么服侍他。
又不是第一次,只是这一次,有光明正大理由缠上姜夏。
姜夏一听慌了,坐了起来,连连摆手,“谢舒砚,不用你负责,我们俩又没有真做,你不要有心理负担。”
谢舒砚也太好了吧!
不但不生气,还要负责,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男人。
哪敢让他负责!
“没有负担。”谢舒砚揉了揉姜夏睡乱的碎发,表示,“我想负责。”
“不,不能想。”姜夏盘腿坐好,神色非常认真,“谢舒砚,感谢你还来不及,不需要你负责,你要是不怪我,这事就当没发生。”
是姜夏不想负责。。。
谢舒砚的好心情像,是被密不透风的薄膜包裹,连呼吸都感觉滞涩。
一定是太心急了,再给姜夏一点时间,他会接受的。
优秀的猎人,都是引导猎物,一步步进入自己陷阱。
姜夏还小,慢慢来,不能把兔子吓跑。
说服了自己,谢舒砚感觉呼吸顺畅了一些。
“我怎么会怪你。”谢舒砚心情复杂,姜夏也算是间接替他背锅,“林启航那个药是下给我的,他以为喝牛奶的是我。”
“啊。”姜夏有些懵,随即反应过来,摸了摸额头,“他怎么敢的!把我当空气吗?”
他俩还住在一个房间呢!
谢舒砚解释:“药效发作后,他来敲门,我估摸着是想把我带到他的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