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的事,与你无关。”姜夏声音变得里冷漠,抬脚要回去。

破防的纪棠一把抓住姜夏小臂,不让他走,“你想跟他假戏真做?”

纪棠开始威胁,“我想封杀他,轻而易举,不要以为有了他,就能让你火起来,封杀他分分钟的事!”

“你还想封杀!!!”

谢舒砚冲过来,拉回姜夏,又给了纪棠一脚。

同样的一脚,同样的屁落地,纪棠疼的面色狰狞,感觉到尾椎骨又被摔裂。

谢舒砚居高临下看纪棠,像看丧家犬,“别想着报警,就算有监控,你也拿我没办法。”

“我是正当防卫。”谢舒砚语调嚣张,眼神轻蔑,“我是保护我老婆。”

姜夏心跳漏了一拍,被谢舒砚护在身后,满满的安全感,明知谢舒砚是为了帮他,还有入戏太深,才这么说,还是忍不住的心动了下。

刚刚他已经看到,谢舒砚躲在树后面,莫名有了安全感,感觉他被纪棠刁难,谢舒砚会来帮他。

谢舒砚真的冲过来了。

“你很嚣张。”纪棠咬着牙,字从牙缝里往外挤。

“我有嚣张的资本。”谢舒砚俯视纪棠,“要是再欺负姜夏,海棠传媒就从京市消失。”

谢舒砚拉着姜夏进了别墅,不打算救一下纪棠,就让他在那躺着吧。

谢舒砚带着姜夏进去后,马导招呼人把纪棠抬上车,这不去医院,万一半身不遂,谢总问起来,他也脱不了关系。

这都什么事。

“马导。”纪棠躺在后座,抓住马导的手,疼的直冒冷汗,也要问清楚,“那个谢舒砚……是什么来历?”

“哎哟!纪总!”马导语重心长劝道,“谢少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人。”

“你觉得我所在的极信传媒,跟海棠传媒比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