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闻钰和闻照临两个坐的像陌生人,谁也不理谁。

大概,可能,昨晚两个人又因为睡觉闹矛盾。

戴闻钰嫌闻照临睡觉老是挤他,闻照临说戴闻钰说梦话,在梦里骂他。

早上到现在都没和好。

戴闻钰就自己生气,也不敢跟闻照临直接刚,除了走戏拍戏,其余时间,当人不存在。

“还在生气?”姜夏小声问,他担心戴闻钰会不会憋出病来。

戴闻钰摇头,“不生气,我不会跟钱过不过去,想想有这么多钱,值了。”

姜夏唇角漾起,重重点头,“等休息了,我们俩去吃麻辣烫。”

戴闻钰攥钱需要贴补家里,两个人日子都过得紧巴巴。

他们住的城中村有一家麻辣烫,做的味道好,价格也便宜,两个人偶尔想加餐就会到那里。

戴闻钰闻言两眼放光,谢舒砚听的有些不解。

麻辣烫有什么好吃的,比他天天给姜夏订的山珍海味还好吃?

两个人脑袋凑在一起,姜夏声音都透着兴奋,“晚上,谢舒砚答应陪我去医院看我妈。”

“真的!能请假?”戴闻钰歪头看姜夏旁边的谢舒砚,知道他是资本。

他也想去看夏琴,但谢舒砚平时看谁都无所屌谓的样子,他有点不敢直接说,便悄悄蛄蛹姜夏。

“我也想去看阿姨,你问问谢舒砚,我能不能去?”

谢舒砚一直在光明正大偷听两人讲话,不等姜夏开口,直接拒绝,“不行。”

有电灯泡,还怎么跟姜夏独处。

戴闻钰尴尬的笑笑,心里气鼓鼓,意料之中,谢少的破例只给姜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