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谢舒砚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姜夏想。

谢舒砚忍了又忍,终于在最后姜夏主动舌吻他时,圆满收场。

脑子里想的是姜夏被绑着的样子,呼吸里都是姜夏身上好闻的茉莉花淡香。

谢舒砚的贤者时间,被姜夏占满,没心思想别的。

瑞姐是什么人,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
不过看状态,更像是谢舒砚。

太子爷的私事,可不能外传。

瑞姐立刻给马导使了个眼色,“大家去客厅喝口水休息一下,让谢少和姜夏穿上衣服。”

工作人员迅速撤离出去,马导贴心门关好,给两人处理事后。

心里默默祈祷,别再这里干,传到谢总耳里,都要倒霉。

贤者时间过去,谢舒砚手肘撑在姜夏颈侧,目光沉沉,嗓音带着一点慵懒,“把你弄脏了,生气吗?”

姜夏乖乖躺着,看进男人带着几分满足的眸子,认真评价,“你年轻气盛,才会有这样反应,很正常。”

正常男人这样反复拍床戏都会有反应,何况谢舒砚,感觉快要被折磨坏了。

谢舒砚被逗笑,又一本正经跟他讨论学术问题,他可没想拍戏。

想现在扛到楼上狠狠弄。

谢舒砚凑近,唇似有若无贴着姜夏的唇,混不吝调侃,“姜夏,我可太喜欢囚禁强制戏,特别是囚禁强制你。”

第30章 姜夏可能会受伤害

姜夏看出来谢舒砚语气是在调侃,说完这句,就从他身上起来,裹好浴袍,下床背过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