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导咽了咽口水,心里佩服,绑的很专业。
这个祖宗怕是没少干绑人强制的事,也有可能玩的花,喜欢捆绑。
其实谢舒砚既没强制过别人,也没玩的花。
是谢舒砚以前学功夫时,师傅教的一些必要防御手段。
绑绳子,解绳子,都是基本功。
绑人这事,也用不着他亲自动手。
“谢少厉害!”马导竖起拇指夸,“一会你扛着姜夏,进别墅,到上楼梯,一镜到底。”
“急得姜夏反抗,屁股挨了两巴掌,打重点,能听到响声,这才有惩罚的那种感觉。”
跟谢舒砚交代完,又问姜夏,“你就拼命挣扎,喊救命。”
姜夏认真点头,“就按照刚才走戏来,没问题吧?”
马导嘿嘿一笑,“没问题,他打你,你就垂他后背,要一点对抗路的感觉,开始挣扎反抗的多剧烈,后面爱的就有多狠,观众喜欢看这种反差。”
“你咬他的的时候,要演的狠使劲,动作到位就行,卡了之后,会补妆画上血迹。”
马导讲的详细,演员非常配合,谢舒砚扛着姜夏进别墅上台阶,一遍过。
进了卧室,姜夏被扔到柔软大床上,谢舒砚扑上去,粗暴的撕开姜夏体恤衣摆。
刺啦一声,体恤撕了一个很大的口子。
撕完,谢舒砚立马用身体压着,就要吻姜夏。
马导抓狂叫着喊卡,“谢少,你动作都快到有残影,还没撕开,就被你身体挡住,这个撕开的动作,要有个镜头才刺激!”
就知道这个祖宗,又要耽误拍摄,一点不给看,还拍什么强制。
露下腰,有什么不行!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