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不是以后喝醉酒,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。
姜夏第二天醒来,什么都记不得。
这么一想,谢舒砚心情又好了一些,后退两步,给姜夏让出空间。
一解放,姜夏连忙离开危险空间,准备去卫生间换衣服,又听到谢舒砚说。
“昨晚我踹了纪棠一脚,你心疼吗?”
为什么要打架?
姜夏回头,目光在谢舒砚脸上身上看,“你受伤了吗?”
“怎么可能?”被姜夏突如其来的关心一下,谢舒砚的心情立刻变好,老神在在,“在我面前,只有他挨打的份。”
“我不心疼。”姜夏唇角漾开一抹浅笑,甚至有些开心,“谢谢你,谢舒砚,谢谢你踹他。”
他打不过纪棠,也不敢打纪棠,但是谢舒砚可以,就等于谢舒砚帮他出气。
一肚子酸醋还有嫉妒,被姜夏又谢又关心的,谢舒砚整个颗心都有些飘飘然。
他还是装的酷酷拽拽,拿了自己的衣服,“你在这换衣服,我去卫生间换。”
总觉得忘了什么事,直到换好衣服,姜夏才想起来。
他的睡衣是怎么穿到身上的?
从衣帽间出来,卫生间门开着,谢舒砚在刷牙,看上去心情不错。
姜夏也走进去,他的牙刷上牙膏已经挤好。
拿起牙刷,姜夏看镜子里的谢舒砚,“我的睡衣昨晚是怎么穿上的?”
谢舒砚神情自若看了姜夏几秒,漱口,边洗牙刷边说,“姜夏,你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