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做梦,梦里他被谢舒砚脱光了,而他的衣服穿的好好的呢。

姜夏舒了一口气,“你睡得好吗?”

“很好。”谢舒砚没起来,掀开了被子。

衣袍带子松开的,一大片胸膛露了出来,不给姜夏任何反应时间,冲进视线。

怎么跟梦里摸到的样子那么像?

姜夏瞳孔轻颤,倏地转过脸,不敢看,踩着拖鞋,跑进卫生间,关上门。

手撑着洗手台,除了害羞,姜夏感觉身体非常轻松。

许久没有睡过这么沉,睡了九个多小时,一觉到天亮。

之前拍短剧,时间紧,几天一部剧,他在剧组打地铺凑合几个小时。

要不就是通勤试戏,跑医院,兼职。

几乎没有一天能睡到八个小时。

姜夏低着头,唇角慢慢扬起,以后,或许可以经常睡到八个小时。

刷牙照镜子,姜夏咬着牙刷怔住,镜子里,他脖颈上的吻痕好像又红了些。

睡了一夜,应该淡了很多才是。

嘴里咬着牙刷,解开睡衣领口,对着镜子。

身上没有痕迹。

这些痕迹还是昨天谢舒砚弄的。

吸的这么狠,痕迹还是很明显。

扣好睡衣扣子,姜夏快速洗漱,今天要拍好多场戏,还有夜戏,时间很赶。

可惜姜夏没想起来看后面,睡衣覆盖下的后颈,后背,好多处道淡粉痕迹。

洗漱完出来,谢舒砚把昨晚他换下的衣服拿了过来,“昨晚我已经放洗衣机洗好烘干,今天这身还要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