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胸前也有几点痕迹,都是被他亲的,皮肤这么嫩,他都没使劲亲。

姜夏不知道对方的心思,自己将领口拉住,询问,“谢舒砚,你要不要洗澡,你要洗的话,你先洗。”

他得洗个澡,刚才紧张的冒汗,还有谢舒砚的口水在身上。

谢舒砚收回目光,说,“我不洗,你洗吧。”

说着拿起桌上的烟盒和打火机,去了阳台。

姜夏拿了衣服,和洗漱用品,转身进卫生间洗澡。

不一会便换上自己黑不拉几旧t恤和牛仔裤出来了。

黑t恤衬的皮肤更冷白,泛着粉的脖颈上,那几点痕迹更加明显。

谢舒砚刚抽完一根烟进来,就看到这一幕,压下去的燥火,腾的一下又窜了上来。

怎么还不到晚上!

谢舒砚心里暗骂了一句,直接去了衣帽间,给他拿了一身带领子的衣服,能遮挡一下吻痕。

“换上这一身,把吻痕遮一下。”谢舒砚语调强硬,突然靠近。

清新好闻的茉莉花味更加明显,应该是姜夏用的沐浴露是茉莉花味的。

好闻,想——

“你这样露在外面,他们会为我俩真做了。”谢舒砚顿了下,“我也会想亲你。”

姜夏脸上一下烧了起来,抓过衣服,往衣帽间跑。

谢舒砚的笑声从身后传来,“逗你玩的,看把你吓得。”

姜夏脚步顿了下,进了衣帽间,啪的关上门。

谢舒砚怎么这样,老是在他面前说些骚话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