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去过山下附近的居民区,以为能想象的出,姜夏这些年过得多苦。

查到姜夏的真实经历,还有现在的处境时,他才深切感受到,这些年姜夏带着生病的母亲,日子过得有多难。

心疼归心疼,谢舒砚捏了捏清泠泠的手腕,他找了五年的玩具,还是要给他玩的。

“乖,我舍不得弄疼你。”谢舒砚语调暧昧,指腹还在把玩男生细腻清瘦的手腕内侧。

姜夏心里诧异,忽然又想到这会没正式开拍,也是有花絮老师跟拍的。

拍花絮,懂了。

于是,他对着谢舒砚害羞一笑,抽回手腕,还说了,“讨厌。”

谢舒砚捻了捻空了手指,眼神忽然幽暗起来。

这么撩他,谁顶得住。

“马导,你不清场吗?”谢舒砚忽然看向正看的津津有味的马导,“床戏这么多人看,怎么拍?”

姜夏正在调整衬衫,闻言默默点头,他还没拍过这么亲密的戏份,那么多人,确实有压力。

这不是正想跟您商量要不要清场,结果你俩又在那演起来了。

两人情绪都已经到位,不用再走戏,马导大手一挥:“清场清场,马上清。”

廖磊看得投入呢,闻言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。

戴闻钰捂着嘴偷笑,也跟着出去。

在短剧剧组不是没看过别的两个男人床戏,但是看姜夏的好带劲啊!

灯光,话筒等调试到位后,房间只有摄影组,马导,还有姜夏和谢舒砚四人。

马导神色认真看谢舒砚,十分不放心,“一会我喊卡,就立马停。”